作者：刘孔藤，1962年毕业于广州中医药大学，曾任厦门大学国际中文教育学院/海外教育学院海外函授中医部教授，协助创办厦门大学校内及境外中医临床教学基地。1996年退休后任厦门顺康中医针灸研究所所长，合编或主编出版《新校注陈修园医书》、《经络辩证概论》等著作。

欣逢厦门大学国际中文教育学院/海外教育学院70周年院庆，我回顾人生历程，不胜感怀。我于1962年10月从广州中医药大学毕业，组织上分配我到厦门大学从事中医海外函授教学工作。报到之后，院领导尹一民同志简明介绍了工作状况：中医共开设12课程，由厦门中医院有经验的医师担任函授教学，批改作业；由一位老中医林祖文老师担任院外教学联络工作，要求我协助林老师。工作开展之初，学校党委书记陆维特同志，厦大校长王亚南教授以及党委常委陈曲水同志在校长办公室接见我，我深感荣幸，我暗下决心，要把自己的一生献给党的事业。陆书记语重深长对我说，我校海外中医函授教学是1958年开始的，深受海外侨胞欢迎。在开设的十二门中医课程中，要求我选一门课程，另外课由校外兼职老师担任，我考虑之后，说道，“报告陆书记，我可以担任针灸学和中医基础学两门课程的教学。”陆书记满意微笑点头，王校长问我有什么困难，我站起来说:“报告王校长，在广州中医药大学政治课老师有一次讲政治课时，捧着《资本论》这部巨著，说道:‘这是我国著名经济学家王亚南教授和郭大力教授，合作翻译出来的，对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传播起了巨大作用。’我初次见面王校长，表示今后在王校长的指导下做好工作。”校领导问我有什么要求，我说我刚从学校毕业，六年来学习46门课程，我深感这离临床有一大段距离。为了在教学上取得实效，我作为教师必需要到医院临床历练，理论联系临床实际。陆书记认真地问我教学是你的主业，要去医院历练，时间上你怎样安排？我说：三天从事教学工作，三天去医院历练，我保证完成教学任务。几位校领导会意点头，表示同意。陆书记请陈曲水同志送我去厦大医院，当面和医院书记说，他是刚从学校毕业出来的一位年轻医生，校领导安排他在你们医院历练，每周三天，请多多支持。这是我进入厦大的第一课。

教学和临床，一天又一天，我从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已进入“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的中年了。中医教师队伍已发展到15人。学院中医教学到了发展关键节点，从纯函授到与面授结合，以专任教师为主，兼任教师为辅，成立了两个教研室，中医内科教研究室8人和中医针灸教研室7人，先后编写了两部段材：《针灸学概要》《经络辨证概论》，内科教研室的教材请兄弟院校编写。请王长荣老师负责编辑、定期出版《中医教学通讯》。有四位青年教师派往北京、天津上海进修以提高师资水平。这样安排，教师队伍和教材内容逐步提高了。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海外学生要求回到母校临床实习。一个重要举措便实现了：在校领导的大力支持下，办起一所中医临床教学基地。以厦门大学医院为依托，把医院楼下一套旧教室，改为两间针灸诊室，共6张床；3间内科诊室。教师轮流坐诊，病者闻讯而来就诊。即接待第一批回校实习的学生，有从澳大来的黄焕松同学、香港来的许斐同学、澳门来的梁競雄同学、西班牙来的康庆义、赵金芝夫妇。由我校教师带教为主，再轮流送厦门市中医院实习为辅，并安排下午理论讲课，同学们感到充实。我和香港来的两位女同学说，学院教学没备简陋，请多包涵。她们说，我们是来学习知识技术的，不是来玩的。她们学习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有一天医院护士请我去病房会诊，一位男性患者小便潴留，导尿快两小时小便仍未排出，病人痛苦不已，我诊其脉沉弦，我诊为这是肾气虚，膀胱气化无力，形成癃闭，便使用一支长效维生素B1针，请护士准备一牙科用的安瓶装入B1注射液，我缓慢的斜刺注入中极穴，两位同学留下观察效果，约20分钟后同学跑来向我报喜：病人排出小便了，皆大欢喜。第一次接待海外同学来校实习，满意收场。

两个多月后，一个重要机遇降临，福建省委有关部门电话通知学校党委，有一位患肾上腺皮质腺瘤患者，需要针刺麻醉下手术，福州尚无此技术，现将患者转送厦门大学医院请完成这一任务。医院党支部书记邹鸿运同志接到校党委电话后，请黄国楠外科医生，蔡美纯护士长，和我三人请到办公室，说上级党委要求我们厦大医院完成这一任务，邹书记表情沉重，但充满信心。在场的我是针灸医生，我想这是党下达的任务，要有信心担当。大家眼睛看着我，我先发言，“我要学习黄医生的医德医风医术，努力配合好他的手术操作；也向蔡护士长学习，她工作认真负责”，邹书记说大家把希望寄予你了。我说靠邹书记撑腰，大家通力合作。气氛变得轻松起来了。我说请黄医生介绍一下手术的几个关键点：切皮、内脏牵拉、瘤体剥离。我带着问题查阅有关资料，深夜思考准备。次日邹书记又召集碰头会，询问准备情况:我说我和护士长先进入手术室，和病人接近，建立亲切信任气氛，先针刺有关穴位太溪、足三里、尺泽三穴，让病人消除恐惧心理，进行针刺诱导，再过20分钟，外科医生进入手术室，进入手术进程。手术中如病人如有不舒，请她皱眉示之，请护士长准备一支普鲁卡因，必要时由我进行耳穴肾、交感、神门三穴滴注。次日手术，照此步骤，大家同心同德，在病人意识清晰的情况下完成了手术，整个过程约3小时。血压平稳，送患者回病房休息。一周后接回惠安老家。一个月后邹书记同我去惠安登门看望病人，她夫妇二人满意高兴。我和邹书记也满意返回厦门。

“蝴蝶效应”。这次在厦大医院针刺麻醉成功完成肾上腺皮质腺瘤切除，在福建省是第一例。学校领导部门把我的一张个人彩照登在大门口路边的报刊亭框中，同事见到后笑着告诉我，“刘医生恭喜你，你的照片登在大门口路边报刊亭框里。”我跑去见到之后，心感不安，便去向校领导报告说，谢谢校领导鼓励我，但把我的照片登在公众眼下，有点不安，我说：“这次针麻手术成功我只是一个角色而已，它是在党支部书记邹鸿运同志的领导下，外科黄国楠医生精心手术操作，以及蔡美纯护士长通力合作下，作为一个团队完成这一任务的。我建议把我的照片拿下来，把团队的照片登上去，这样能促进今后的工作。”校领导同意我的意见，把我的照片取了下来。消息很快传到校园，并引起“蝴蝶效应”：

1.急诊室针刺治疗急性心肌梗塞。患者林某某，女性，50多岁，学校职工家属。因胸痛送入急诊室抢救 已1个多小时，患者呈压榨性胸痛，经用杜冷丁、口含服硝酸甘油片未解除胸痛。值班医生想到我针刺麻醉手术成功，于是请我到急诊室会诊，我见到患者呻吟不已，瞳孔散大，满头大汗，建议立即做床边心电图，图示：

 ST段信号弓背形抬高，说明患者胸痛不是冠状动脉缺血引起的，而是交感神经兴奋，分泌大量肾上腺素，作用在心肌肾上腺素受体，而呈压榨性胸痛，中医称之为“肝心痛”，扩冠药物用之无效，首选胆经悬钟穴针刺。针刺约3分钟，胸痛缓解，再做心电图观察，抬高的ST段返回基线。图示：

 病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并说话：“刘医生你把我胸上一块大石头搬掉了，现在胸不痛了。”于是送病人往病房观察，再做心电图：ST段稍压低0.01毫米，这是因为剧烈胸痛引起冠状动脉缺血引起的，便按生脉饮开了一个处方给她内服，两天后在病房再查心电图ST段又回到平基线。病人夜寐良好，胸痛未作，乃出院回家。我把病人胸痛治疗的经过以及心电图演变的过程结合课程内容上课讲述，说明中医并不是“慢郎中”，可以在急诊抢救中发挥关键的作用，同学听了之后兴奋不已。香港来的方重生同学写了一首七律诗，并去店铺购买镜框装饰好，第三天上课时他把诗的镜框带到课堂送给我，同学们大大鼓掌又兴奋不已一次，从而提高了教学质量。

2.在大礼堂抢救心肌梗塞。学校领导谢某某，男性，60多岁，和数千人同在大礼堂观看电影，突然发作“胃痛”，银幕上显示“在场的医生请速到后台来”，我见后即去后台，见是校领导，他说中午请友人吃饭，现在感“胃痛”，我随即腹诊，排除急腹症，见他面色苍白，汗出，脉细弦数，我即说这不是胃痛，而是心肌梗塞，中医叫“胃心痛”，因当时厦门没有120急救车，无法送往医院。这时校领导曾鸣书记来到，我向他报告：谢书记是“心梗”。他问我如何安排？我说没有急救车，送医院路上会出问题，我先用中医方法现场按摩足三里，肩井穴位，等病情稳定之后再送医院。约2小时后，病人脉象缓和，汗出见收，我说现在可以送病人往第一医院。曾书记当众说着：“刘医生，我们党需要你这样的医生。”我说：“谢谢党的教育，今后我要继续努力做好工作。”

3.针刺治疗车祸脑挫伤,颈寰枢关节半脱位成半植物人已半年。患者林某某，男性，50多岁 ，他是物理系一位老师的亲戚，老师说：“听说你的针刺治病成绩，深受感动，我有一位亲戚因车祸颅脑颈部损伤成半植物人，能否请你看看。”我说病程久了，我只能尽力而为，我先去病家看看，见病人头颈倾向左边，半卧位，妻子说他不会说话，喂食进餐时时反呛。看舌苔不会张口配合，只能摸脉，脉弦滑有力，弦主木主肝，示尚有生机。我用针刺治疗，调理督脉，恢复头颈正位，并借用石学敏院士醒脑开窍法以恢复脑血管功能，先刺哑门穴1毫米针灸刺向颈部，再刺人中穴1毫米针尖朝向鼻中隔，请林太太双手扶正患者头颈，我用双手同时向两个穴位施行缓慢雀啄法。施术约1分钟后，一边施术一边请病人发“A、E、O”音，反复发音三次，留针，再继续针内关、三阴交加足三里，留针半小时出针。次日复诊，家属满意，说患者进食反呛减少。我用昨天诊法继续隔日针灸治疗，患者头颈位正，可以发出几个音的词，最后可以下床和家人围桌进餐，针刺一个月之后收功。

4.针刺治愈糖尿病并发结核性心包炎、腹膜炎、下肢静脉炎、水钠潴留，全身浮肿。患者曾某某，女，60岁，患糖尿病已三年，近一个多月来，周身浮肿，下肢疼痛，经在厦大医院治疗，降糖，降血脂，口服利尿药后症状未减，后转至厦门上一级医院，诊断为糖尿病并结核性心包炎、腹膜炎、下肢静脉炎水钠潴留，治疗如厦大医院降糖利尿，加穿刺放腹水，症状未减，乃转福州上一级医院。经检查诊断同意厦大医院意见，但水钠潴留全身浮肿难以消除，说用内科治疗已走到死胡同了，要考虑外科心包膜剥离，才能消除水肿。于是又转往上海某医院，经检查后，他们同意福州某医院的意见，须用外科手术治疗。曾某某是我校著名经济学家余先生的夫人，他的助手向余老说，“我们走了一大圈，西医说病人走到死胡同了，为什么不请中医看看。”余老听后觉得有道理，即打电话询问我这样的病情中医有没有办法。我说我去府上看看。见患者痛苦面容，全身浮肿。号脉之后诊断为“阳气亏虚，水湿不化，弥漫三焦”，遂拟开出温阳化湿的中药方，余太太听说我要开中药方，马上说道我全身都是水，见到中药汤就怕了，请别开中药了。我说给您针灸治疗如何？余太太说医院说我全身结核菌播散，会不会引起更加扩散，我说针刺疗法是宣通经气，会提高免疫功能和抗病能力，绝对不会播散细菌。余先生听说认为有道理，鼓励夫人接受针刺治疗。我遂用我的一套经验方，“三池”（风池、曲池、阳池）加腹部两个穴位水分和气海，针后约5分钟，我请病人伸展下肢看看，她满意的说双下肢感到轻松了！乃留针1小时后我即起针，并说明天我还来为您针刺治疗。次日，我一进门就听到病人欢喜的说“昨夜我未服利尿药，自动排小便3次，现在感到全身轻松了。西医说我走到死胡同了，你却把我从胡同里拉出来了，我有救了。”于是我继续前法针刺，隔日一次，一周之后，病人说你辛苦了，明天我可以走到你诊所治疗。至一个月，全身浮肿消退，收功。

针刺治疗前述诸病例，无现成资料可循，全凭从历练中所建立的自信，从经典理论中取得灵感，获得满意的效果，可谓“针刺克五关。”这是我在医院十多年来历练出来的成绩。

教学中我注意研究经典，介绍给同学经典名方，见于临床疗效，我说这是祖先留给我们的宝贵财富。上世纪七十年代，厦门市卫生局和部队174医院联合举办西学中学习班，聘请我参加临床带教。我抓住了这个机会运用经方带教，我当时职称是讲师、主治医师，有三位西医来厦大跟我学中医，在病房临床带教。第一天第一位病例是一位支气管扩张大咯血患者。郑某某，男性，50岁，刚到病房，见到他咯出半痰盂血，一位年资高的学员黄医师说：“刘老师，我们今天是来向你学中医的，你们中医能不能处理这样的病人。要不马上请西医配血型即刻输血并且静脉滴注止血药‘六氨基已酸’‘抗血纤溶芳酸’药。”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我只是说，“中医有句名言：‘见痰休治痰，见血休治血，明得此中理，便为医中哲。’血症多由于‘火之激也，而致血不归经’，但要分清是属‘阳火’或是‘阴火’，‘阳火’其脉必浮弦，治当苦寒直折其火；‘阴火’其脉必沉细弦，治当温摄，使血归经。脉浮轻按可得，脉沉则重按沉取。大家看看患者是浮弦还是沉弦，一致认为是沉弦脉，请我即开出方药：侧柏叶15g，艾叶15g，干姜炭15g，童便一杯为引，三贴，日服一贴。”病人听到念出这几味药，大叫起来：“我在福州医生治疗都要给我输血止血并滴注止血药，以及口服滋阴降火中药，一周之后方能慢慢止血，今天刘医生开的这几味都是温药，我服药岂不是火上浇油，还要加上小便，多么难吃，这好像是一张江湖偏方，我不敢吃。” 我静静的心平气和的说，这是医圣张仲景的一张经典名方，绝对不会有副作用。几位学员也帮着解疑。尤其是黄医生为了学习这张经方，亲自帮忙病人去中药房配药，请药工即刻煎药，找小男孩小便。看着病人服下开的中药。服完一贴，咯血即止，服完三贴药，病人感到再无咯血的征兆，放心的说我可以出院了。

第二位病例是一位“肝硬化腹水”的病人，患者林某某，女，45岁，厦大职工，患者腹部胀大，曾在厦大医院住院一周无效，便转移厦门上一级中医院，因检查转氨酶高，诊为“肝硬化腹水”，中医辨证为“中焦湿热”，服中药“茵陈五苓散”加减出入已两个多月了，症状未缓解，劝她回厦大医院休息治疗。症见：腹部胀大，表皮光亮，用皮尺测量腹围120厘米，触按腹部凹陷随手而起，叩诊鼓音，也出现少量转移性浊音。我说这是气胀，而非水胀，水胀触按腹部必有凹陷，如诊为“肝硬化腹水”巩膜必有黄疸，而且腹壁青筋暴露，这是由于肝内血管结构扭曲门脉高压而致。肝硬化腹水，必现低蛋白血症，淋巴回流障碍，以及水钠潴留，下肢也必见浮肿。这位病号所述体征都不存在，因此中医诊为气胀适合。《内经》说“必伏其所主，而先其所因”，询问病人，乃夫妻吵架而起。分析过程，病人满意。由我开出经方：香附6g，川芎9g，柴胡15g，枳实9g，白芍15g，甘草6g，三贴。次日查房，病人满脸笑着说：服第一帖药，晚上放屁二十多次，给量腹围90厘米，病人说服完后面两贴药如无反复，我便要出院回家。

第三位病例，林某某，男，70岁，因咳嗽喘息高烧昏迷收留住院，诊断肺部感染，肺气肿，CO₂潴留，肺性脑病。经使用红霉素抗感染，氨茶碱定喘，静脉滴注。药一接触血管便出现心律“奔马律”，只好抽出针管。请上一级医院前来会诊，意见也认为用药无疑，但不奏效。经过已一周，患者儿子当着大家面说，用西药未见效，为什么不请中医看看，而且对着我的面说：“刘医生，你是中医，中医怎么解释我父亲的病症？应该如何处理？”我和几位学员用压舌板让病人开口看舌苔黄厚腻，号脉弦滑数，也用听诊器听肺部满布湿性啰音及喘鸣音，又问家属病人大便如何？答曰：“数日未排大便。”于是我回答患者家属，你父亲是痰饮化火，蒙蔽心包，弥漫三焦，邪无出路。于是开出木防己汤原方：木防己15g、桂枝9g、党参9g、生石膏18g、大黄9g后下、芒硝9g烊化，三贴。隔日查房，见病人坐着，向医生点头。他儿子说，他大便排了三次，现在咳嗽气喘均止，神志清楚，听诊肺部干湿啰音全消失，服完三贴药出院。

从治疗三位病人，都是用经方治疗，三贴药见效出院。我对同学们说，应用经方疗效确实，所示的几位病人，都应用中西医结合，但要抓住三个要素：一.谨守病机：通过四诊，尤其脉象，务必掌握核心病机。西医学会中医这套思维方法，便会像是“老虎长了翅膀”。

二.诊断要借助现代医学手段，如听诊器，生化检查，影像超声波等仪器。中医要虚心向西医学习请教，中医就能担责治疗现代病症。三.治疗方面，谨守病机，明确诊断，治疗并非中药加西药，能中则中。发挥中医的特长，以经方为主方，形成有中国特色的防治疾病方法。

从第一个五年计划到第十四个五年计划。我接受党的教育，不断成长，看到我们伟大祖国从一穷二白变为现在世界第二经济体。我在母校国际中文教育/海外教育中医教学参与了多个方面工作，现将至天年，有幸参与“十五五”开局之年，现在我国各个行业都在规划落实，世界上许多有识之士也在学习、研究“十五五”规划的重要内容，以及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讲话。作为中医人，我学习《十五五》规划，特别注意到第三十九章“加快建设健康中国”，尤其在第四章单列一节“推进中医药传承创新”“促进中西医结合”“经典名方发掘转化”“推动中医药走向世界”。明确了自己的站位，今后在实践中有了明确的方向。让我们互相学习，总结出自己的业绩，下次相会，一定会有更多的话语交流。

(文字/刘孔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