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30多年的华文,如被压积在厚雪冰川里的雪莲,经改革的解冻后萌芽破土而出。在前任总统瓦希德的指示下,华语补习班、三语(印中英)学校,私人家庭补习班,如雨后春笋般地遍地传开。国立学校和私人学校也爭先恐后地聘请华裔教师,增添一项华语课目。全国掀起了学华语的新高潮。
少壯不努力。正应了我中学时期的不用功,上课不专心听课沉迷于武侠小说,考试前临时抱佛脚,被爸爸训了一顿,然事后连夜挑灯夜读赶科场,又争取到名列前茅,可是在我內心深处却留下了一道无法抚平的内疚伤痕。领取成绩单那天晚上,我偷偷地爬起來看见爸爸在灯下翻阅我拼力的成果,他那戴老化眼睛的双眼,強忍住眼角打滾的淚水。那是我头一次看到爸爸哭!我止不住感情的冲击,跑到爸爸面前跪下求恕。爸爸附魔着我的頭头发说:“傻孩子,別哭!你还是爸爸的好孩子,为了你自己的前途继续努力明年升高中争取更好的成绩!”
鬓发渐渐的白了,我在时光里老去,随着岁月的流逝诸多童年的过往也模糊了甚至被侵蚀淡忘了。可是爸爸那句的“好孩子”,卻镂骨铭心地伴随着我走遍天南地北;爸爸的那句“继续努力”,醍醐灌耳地鞭策着我奋进向上,自強不息。那年留下后悔的疤痕成为我在人生的征途中与天奋斗、与地奋斗、与人奋斗的强大动力。
鬓发斑白的我已年过半百了,就像《儒林外史》的代表人物范进五十四岁才高举。如今我在上午繁忙之余仍无时不刻地在拓荒自学,充实自己,希望在短暂的夕阳岁月里,能为弘扬华夏文化贡献微薄之力。如今在巴中校友会,我被聘为辅导委员和编委之职务,更必须分秒必爭不断地学习,以求更上一层楼。

刘晋垣(左)看望丘瑞霖老师(右)
丘瑞霖老师要我报名参加厦门大学函授班。我才疏学浅为空赶不上课程。后经丘老师再三鼓励,她语重心长地说:“阿三,你一定行,我要看你成为第二个戴大厦大方帽的巴中生,明天我给你报名去!”我感动的流了淚,感激丘老师的用心良苦帮我办理入学手续。我也感谢內子的鼓励和支持,她宁愿牺牲周末的家庭时间让我读书,我终于上了第一堂课了,開始了我厦大函授生涯。
厦门大学是享有美誉的大学,能够成为厦大的一名学生是多麼骄傲和光荣的事!“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决不辜负丘老师的期望,再接再励力,爭上游,做一个好样的巴中人、好样的厦大学生! 2003年于蜗居听雨轩试笔
(本文作者:刘晋垣,厦门大学海外教育学院2003级本科函授生,现任厦门大学印尼校友会会长)